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

莫沦为政客的跟屁虫

最近槟州前任及现任首长许子根及林冠英针对豆蔻村再度展现口舌之争,甚至希望通过辩论来为自己伸冤及洗清人民对自己的误解,虽然我们了解真理是越辩越明,但是在此事上人民却没有看到或听到两位尊贵的,针对这件事情自我反省或敢于承认自己的过失。

今天许林两人继土地舞弊案后,再度有望公开辨论,尽管人民也希望借助这场辩论来厘清事情的真相,但是令人纳闷的是为何在该村面对即将拆除期间,两人为何没有以人民利益的大前提之下,一齐坐下来商讨及为村民寻求一个最圆满的解决方案?

今日该村已遭受摧残,如果两人的辩论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而对方是错的话,那么可以想象我国的政治人物的思维及眼光是如此短浅及自私自利,更何况两人皆是槟州前任及现任的掌舵人,以此类推,槟州的未来是可想而知的了。

我觉得两人必须厘清一件事,308大选的成绩就是槟州人民散发出对当今政坛的意愿,民政及马华的全军覆没就是因为人民深感两党在多年的执政期间未对人民及槟州带来更好的发展,因此投选民联作为改革槟州的一股新动力。

槟州民政及马华如果还是一直沉醉在过去的日子,难道他们还天真的指望在下一届大选,人民会玩大风吹的游戏而把票重新投选给他们的幼稚想法?

反观槟州政府如果一直的把错误或责任推卸给前朝政府,而忘了自己已是槟州的掌舵人,尽管人民了解前朝政府须对有关事件负上一定的责任,但是权力确实已在当今州政府的手中,再加上民联候选人在308大选的承诺而引起村民的强烈不满,难道现任政府能够把它推得一干二净吗?

身为百姓的我们,当然不反对两人再度口舌交锋,但是我相信人民更愿意看到的是以民为本的良策,豆蔻村事件已让槟州人民上了宝贵的一堂课,不管是维护民联或国阵的支持者,都应该擦亮自己的眼睛来分辩前因后果,否则我们非但无法实现人民作老板的心愿,反而沦为政客们的跟屁虫阿!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

乔治市古迹摄影思集

































虽然槟城在去年终于"申遗"成功,而对槟城人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只可惜槟城古迹建筑给我的印象只是一片残留败瓦和死气沉沉的感觉。

试图以相机镜头把古迹突出,但是在寻寻觅觅的当儿,乔治市的古迹空有外观,却失去了内涵,这里鲜少可见古老行业,古迹城也无法连成一线,游人只有在稀稀落落的古迹建筑,用感觉寻回古老的韵味。

也许槟城古迹欠缺的是不能抵挡发展的长河冲击,一切已变了样,正如我们也不能留住青春一般。

但愿这几张照片能激发大家对古迹的幽思和面怀。


2009年8月1日星期六

21年前。。。。。

1988年7月31日正是槟州人民双佳节喜庆之日,一大早大家都对60年一次的观音游行大表欣喜及期待,许多来自北马及中马一带的市民也纷纷前来,准备参与及目睹难得一见的60年一次的观音大游行。

殊知在下午4时许却传来了北海码头坍塌的消息,当时的我恰好在周末及周日在港仔乾打临时工,消息是从老板那儿传出来,当时是说死了好多人,更有成千人受伤。

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感到无比的惊慌,毕竟在当年这项惨剧的发生对向来风平浪静的槟城而言,可说是一件天大的悲剧。

这一天对槟州市民及前来参与观光及游行的民众的心情是非常的复杂的,一方面大家对于60年一次的大游行都感到这是一生人中难得一见的千载良机,但是面对渡轮码头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却是令人感慨万分。

记得当晚在老家光大门前,看到许多沿路坐着的一些民众,在等待花车经过的当儿,有人手持着当天的夜报,阅读着渡轮惨剧,死伤无数的报导。

这一晚大家的心情是复杂的,偶尔看到装饰得美丽的花车经过时,虽然会听到些许的惊叹声,但是间中又穿插了一些悲叹。

记得当晚花车游行是从晚上启程,然而由于参与的花车实在是太多了,直至凌晨尚在进行着,这可说是有始以来最大阵容的游行队伍。

回想起来,原来这已经是21年前的事了,当时全槟也筹得一笔可观的救灾基金,不过记得当时有关筹款运动也引起了市民诸多不满,因为在事后州政府并未将全数交予死伤灾黎,其中一部份却纳入了槟州州元首敦沙顿慈善基金,理由是政府觉得有关赔尝金额已足够,因此自作聪明的把剩余的款项自动纳入州元首慈善基金,问题是这是人民对码头死伤人士的悲悯而捐献出来的,如果换成是今天,人民相信一早已向反贪污局作出投报。

很可惜在当年民联尚未成立,否则这阵余波的震度应够足让行动党在1990年全国大选中,一举拿下槟州政权。

也许当年民情纯朴,也许当年大家只希望有一顿安乐茶饭,因此也让槟州国阵笑到308大选为止,反观今天人民已抛开这项包袱,就如今日反内安法令的示威游行中,已有4百多名民众被警方扣押。

在当年,国阵肯定会把示威视为反政府的一项借口,而今日纳吉却认为这项示威是在野党含有不良的政治议程为由。

其实不管是活在80年代或廿一世纪的今天,我们必须提升本身的权益,而非落入政党某取政治利益的圈套及逆来顺受。

也许21年前的事情,如今已成为镜花水月,在回首也已不能把历史更改,与其活在过去的痛苦中,不如坦然的面对当下,只不知对民间要求废除内安令的作法会否让纳吉苟同,我不清楚也不了解,只希望莫再让我们空等多21年!

即然人民已醒觉了,废除内安令已不再是政府的决定,那么人民还在等甚么呢?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何须预设?

无法苟同作者toh peishi 在一篇"警方不过是要探索究竟罢了"文中的几段对话,感觉有自相矛盾的说法 。

作者在首段指警方往这个角度查案是因为想从中了解死者生前的日常作息等习惯,因为如果死者近期有面对不如意的事业和家庭问题,都是一些蜘丝马迹探出死者死因的线索。

但是作者在尾段却对代表律师表示官员只环绕死者生前有否吸烟、欠债或感情及家庭问题而意图设定明福是自杀或失足而死一事,则认为这仅是律师的个人推测,不可冒然将该说法套在警方身上,让我感到作者前言不对后语。

如果作者认为该代表律师仅是推测而已,那么在警方还未说出盘问死者家属有关上述问题的意图时,作者又何须为警方作"推测性"的解释,这与代表律师的推测又有何差异?

再说,作者对代表律师质疑警方没有询问死者家属,什么时候与死者最后联络一事,又再替警方解释死者是直接从其办公楼到反污委员会上接受问话调查,因此警方无须盘问死者与家属的最后通话亦不表苟同,毕竟警方应该根据多方面的调查方式进行盘问,如果警方在事前已有"预限",那么将有可能错失一些更重要的线索。

我不否认,作者也许纯粹只是想说出代表律师的一厢情愿的说法,之前我也甚至认为警方在调查反贪委会的官员时,可能会盘问官员是否语带威胁,最终引致明福坠楼身亡。

针对此事,我相信许多市民都会对此事,根据自己的角度来作出推测,但是如果身为调查此案的警官也像民众般主观"推测"或事先已有"预设",那么赵明福命案最终会是水落石出或永远成为一个谜?相信大家心里都已有答案了吧!

2009年7月5日星期日

豆蔻村让两线制发效了

随着槟城豆蔻村风波已演变成全国关注的课题后,忽然让我突发奇想,特别是兴权会把茅头指向行动党的槟州政府后,感觉到两线制真的发效了。

不是吗?过去国阵政府把被视为批判政府言论的组织或政党时,有意无意都会对它们标榜为反政府的极端组织,但是今天兴权会却对槟城豆蔻村事件的发生,已连续对槟州民联政府发出严厉的批评和指责,此举显现了过去的兴权会对国阵政府采取的激烈行动,并非是对国阵的仇视或煽动,间接使到一些课题不会那么的复杂化,同时也可以让各方静下心来探讨及解决事件,进一步的避免把有关课题政治化。

虽然豆蔻村风波引起当朝及前朝政府的骂战,有人开始埋怨这又是政客们耍政治花招,甚至对308大选后的政治局势感到绝望的同时,其实这也是两线制发效的时刻了。

两线制根本的意义就是代表各族的朝野政党能够不再以单一种族为出发点,正如豆蔻村风波也引起回教党前来造访该村,进一步消除了种族的框框,使到问题能够回到原点,而不像过往被一些人蓄意的种族化有关课题。

在此,我所要强调的是308大选后的两线制发展,从狭义角度来看确实是一个乱局,就如霹雳州的夺权、回巫会谈、民联成员党之间的分裂,但是从广义来看,这是一个重新洗牌的现象,国阵及民联两个阵线是洗牌者,而人民则是这次牌局的监督者,当然洗牌的其中一条重要定律就是以各族为出发点,谁要是违反这条定律那么谁就得率先出局。

谈回豆蔻村事件吧,如果这次朝野政党在解决这起风波时能够撇开种族框框,而把它视为一项民生问题及全力的解决,那么我相信对全力支持两线制的人民,都会对这起风波高喊"豆蔻村万岁"!

2009年7月1日星期三

两线制的梦离我们还远




无可否认308大选虽然显现两线制的萌芽,人民也期望两线制能迈向一个更民主、开明及多元化的色彩,但是在大家为两线制喝彩的当儿,回巫会谈已使到这份期待有如向热情的民众泼了一盆冷水。

个人认为我国未来的两线制发展,民联必须走向一个更民主及开放的多元化路线,而国阵则保持现有的体制,因此回教党如果无法苟同民联的施政方针,民联再如何的向回教党伸出橄榄枝,最终也是于事无补。

许我大胆的猜测,尽管回教党在308大选时曾一度以福利国来取代回教国为竞选主题,但是我相信回教党并未放弃在我国建立一个回教国,因此不管该党是留在国阵或民联,其根本的斗争目标并不会轻易的放弃,除非该党通过代表大会放弃建立回教国及获得党员的支持,否则谁都难保日后回教党不会变挂。

针对回巫两党的会谈已成为行动党及公正党的一根刺,当然以目前的政治局势,民联两党相信不会冒冒然把刺拔掉,以免令民联元气大伤,另一方面,对期待看到两线制获得正面发展的百姓,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出现,毕竟大家都晓得在撮合两线制的首要条件就是让两个阵线取得旗鼓相当的实力。

至于回巫会谈最终目的如果只是强化马来主权及回教化政策,无疑是在开倒车,正如有人提及的民政、马华及行动党三结合的建议,如果纯粹只是为了巩固及维护华人的权益,这与回巫会谈又有何区别?

虽然308大选,已显示国民为民主改革求变的心态,然而近来从回巫到建议行动党与马华的会谈,让我看出朝野政党仍未能走出种族及宗教主义的框框。

如果一个马来西亚是建立在种族主义的根基下,如果民联的合作是建立在彼此在大选时捞取选票的关系下,我只能说两线制的梦离我们还遥远,朝野政党如果不敢跨出民主开放的门槛,在全球化的今天,由敦马提倡的2020宏愿会离我们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