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

终极自由



一名学佛超过廿余年的老居士,不幸在晚年患上肾病,每星期必须洗肾3次,苦不堪言。


在一个宏法会上碰巧遇上一名老法师,老居士趁着法会完毕后向法师问法:"法师,学佛不是可以离苦得乐吗?为甚么今天我却必须被病来磨,好苦阿!"


法师望着老居士,然后语气平沉的说道:"接受吧"。


老居士毕竟学佛已有一段日子,对法师的这句话一下子就领略到了,想必是法师是要告诉我一切都是因果吧!想想也是的,在准备弯腰向法师道谢时,忽然背部感到一阵阵疼痛,于是又向法师问道:"法师我知这是因果,但是还是觉得很苦阿!"。


法师以慈祥的眼光看了看他,然后还是一句:"接受吧"。


老居士听了这话,想想也是的,毕竟这一切已是一个事实了,但是忽然间又想起佛法不是教我们离苦得乐吗?不过不见得自己很快乐阿!于是他再问法师学佛何来意义?


法师这次看来对老居士的提问不再回答,而擅自的走向大门外,这时老居士开始感到纳闷,法师的意思是甚么?心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冒犯了法师,正犹豫不决时,法师走到门前,然后再度回转过头来对他笑着说:"这位施主,如果接受不来,可以放下啊!"


老居士听了法师的这一番话,顿时对刚才的苦恼及疑惑,一时之间一扫而空。


原来佛教的教义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对治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方法,佛法原本就是这样自由,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却被自己的心绑住了,正如过去的我在还未接触到佛法时,对宗教教义不屑一顾,甚至认为不受宗教约束那才是逍遥自在阿!其实佛陀教导我们的不正是如此吗?脱离六道轮回和超越因果不是终极的自由吗?

注:以上故事纯属自我创作,未必符合佛教教义










2008年9月22日星期一

拉惹柏特拉托我的梦



拉惹柏特拉正式在内安法令下延长扣留至2年,看来就如所料是由巴拉及纳吉所策划的,目的相信不会只是单纯到因为其煽动性言论而影响国家安全这么简单吧?


当日3名遭内安法令扣留的人士,其中包括记者陈云清及郭素沁,然而扣留这两名人士时却出帅无名,毕竟在有关报导中大家都一致认为"寄居论"记者是以平铺直述的方式来报导,文中不见有任何煽动性或加入主观性的字眼,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警方真的有足够的理由来扣捕对方吗?


至于郭素沁,其情况更加的离谱,作为回教堂本身的负责人一早已澄清郭素沁未有涉及和干预回教堂祈祷声的问题,即然如此何来扣捕的理由?


话说回拉惹柏特拉,由于在近期内一直发出争议性的言论,甚至挑战警方前来扣捕他,其被捕已是预料中的事,问题是警方却选择以内安令来扣捕他,让他失去了在法庭争辩的机会,是因为警方证据不足提控上庭,还是另有黑手希望拉惹柏特拉在两年内无所作为,以便让国阵的移交职权能够顺利完成。


其实早在3人被扣留时,我已预料到陈云清及郭素沁的被捕,只是一个转移视线的方式,内政部真正的猎物其实是拉惹柏特拉。


大家应该不会忘记涉及蒙古女朗一案的私家侦探在法庭作出的宣誓书吧,宣誓书内容揭发了令国人震惊的"内幕",隔日却删掉其中7项的宣誓内容,然后宣告失踪,同时柏特拉也宣称,有关内情报告已呈交首相及其女婿。


首相的胸有成竹,纳吉的唯命是从,更证明了这项推测,正副首相目前已坐在同一条船上,就如巴拉一直强调患难见真情的纳吉是他的真正朋友,换言之如果纳吉敢于巴拉对抗,那么纳吉肯定会人头落地,而首相如果把纳吉推下台,自己同样不会有好下场,纳吉肯定会以首相以高压手段把他推下台为由,而展开另一场巫统内部的大革命,现在终于让我想通首相为甚么那么急着以纳吉交换国防部长一职了。
事先声明,以上一文是今日睡醒时,是拉惹柏特拉托梦予我的,一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08年9月19日星期五

當極權主義面對民主開放


大馬自獨立50年以來,向來都由國陣統領國家政權,然而在步入新世紀的當兒,國民似乎有意尋求更大的民主與自由的空間,雖然民聯的成立及獲得人民的支持,不排除是因為國陣執政50年後的腐敗政策所引起,不過其實也是國民對民主意識的強烈追求。

正當國民受到朋黨主義、司法不公正、濫權、貪污及極權官僚主義的感同其害時,也是全國人不民不分種族的捍衛人民基本權利的最大推動力,而這一股凝聚已久的力量,爆發人民對自由、公正及民主的渴望與追求。


這一股力量也借助安華所提倡的916變天展示人民對國陣腐敗政權的“抗議”,更顯示人們對極權主義腐敗的反感和求變的心態。


時至今日的國陣政府在面對人民強烈的求變心態,說實在的是很難再討好人民,特別是國陣極權主義所引發的弊病,已掀起一股強烈的改革風,而這股改革風並非是國陣政府所能抗衡,不管人民對民聯的信任與否,抑或民聯成員黨是否擁有相同的治國理念都已無關緊要,人民求變的心態已成為改革國家的主要推動力。


當極權主義面對民主開放的選擇,相信明智人士都會都懂得如何取舍,身為國陣領導人如果忽略了對這一環節的重視,反而一再的拖展如被視為不人道的內安法令、控制媒體的自由、甚至以種族主義來獲得政權,非但無法贏得民心,更是與人民背道而馳。


說白一點,目前人民所選擇的不單只是民聯或國陣政府的領導能力,反而是誰能率先掌握民心求變的心理,誰就能占先機,正如古語有言“得民心即得天下”的道理,是時候國陣必須放下霸權和固步自封的心態,否則916變天就如安華所言,指日可待。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此景只待成追憶


正副首相在這非常時期對調部長職位,看來我國真的要進入一番腥風血雨了,如果我沒猜錯這種主意肯定是出自巴拉,因為畢竟納吉只是副首相而已。
有人認為這是巴拉下台讓位予納吉的先兆,不過這種可能性看來很低,畢竟國防部及財政部同樣是地位並重,對調似乎不意味著巴拉就會下台。
至于也有人認為這是因為巴拉要掌控國家軍權,以防止安華的奪權計劃得呈,如果真的是這樣,是否表示巴拉對自己的副手不再信任,深怕在變天的一刻,在軍事鎮壓上會出現變卦而宁可自己領軍?
巴拉在今日的記者會上聲稱,2010年的移交職權將會如期進行,甚至還暗示可能會提早下台,即然提早下台又何須多此一舉,看來他似乎在安撫納吉,不過暗地里也防納吉窩里反。
看來不是巴拉先下台,可能納吉會率先被斬首,因為蒙古女朗事件才是安華變天的最大籌碼,唯有斬掉納吉,巴拉政權才能得以繼續維持下去。
以上一切純屬我自己的猜測。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916變天了嗎?



916變天了嗎?正當大家都不知安華葫蘆里賣甚么藥時,特別是安華要求會見首相巴拉談論政權易手的課題時,已使到916變得疑幻疑真了!

看來首相似乎對安華高唱916的豪語也開始有所動搖了,首相不再像308大選之前,曾有記者提及安華這個名字時,首相的回應是“誰是安華,安華是誰”的字眼,今日首相為駁拆916僅是一個謠言時,反而說他已認識安華已有一段時間了,甚至在你(記者)還未出世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他”來作出回應。

至于記者詢及會否接見安華商談916變天的課題時,首相也以如果有時間的話就會接見他,從而也顯見出巴拉已不再像之前以“不認識”安華來作出回應,可見916變天宣言已取得“不俗”的成果。

無可否認,今日的國陣政府在處理各項問題時,明顯的已開始顧及人民的感受了,就如記者陳云清遭內安法令而被扣留18個小時事件,能夠獲得盡快釋放,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盡管有人非議安華以議員跳槽的方式來奪取政權的方式令人無法苟同,不過在916變天宣言的催化下,大家似乎也體會到前所未有的“人民做主”的強烈感受,特別是自308大選到今日的916,确确實實讓人民對“民主兩綿制”上了寶貴的一堂課。

無論如何,個人覺得是時候下課了,因為人民有必要對916的實質意義有所消化及了解,畢竟人民所期待的916,是希望我國朝向一個更民主化、制度化、透明化及公平化的和諧社會邁進。

當然人民更期待,從916事件能夠讓國陣政府加強開拓“以民為主”的思維,為腐敗的政策繼續作出改革,至于民聯方面非但可扮演監督角色,同時還具備隨時接手政權的姿態,從而顯示出916不應只是安華或民聯的指標而已,其實國陣政府也可從916贏得人民的支持。

“916”不應被局限為安華或民聯變天的“專利品”,它也不應被國陣政府視為人民叛變的像征數字,反而應視為協助我國加速實現民主宏願的轉折點,也屬于全民勝利的大日子。












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从"华人寄居"谈民政未来!




在国庆日前夕爆发"华人寄居"论,令全国华社大表愤怒,众所周知,我国的独立是在华巫印三大民族精诚团结而争取到的成果,首相在回应此事时认为此乃"发言人"无心之过而避过声讨该名巫统区部主席,此番言论虽然显示出也是国阵主席的首相想要平息各方的争议,不过却摆脱不了替党员包庇的意图。

至于前槟首长许子根对此事虽有公开表达不满,不过令人感到遗憾的是,许氏似乎只是站在民政党代主席的身份来回应此事,令人费解的是身为槟州国阵主席的许子根为何不运用本身的党职权向该名被翁诗杰喻为国阵败类的"发言人"展开纪律行动或者以槟国阵主席的地位发出警告信,这样才能显现出民政党在国阵所能扮演的角色。

令人惋惜的是,许子根却未能及时掌握及发挥统领民政的最佳时机,错失了向党内外证明民政党在制衡国阵的种族主义时,仍能有效的发挥民政"多元种族"的角色,二来还能让友党,特别是让巫统明白到民政党在国阵的斗争目标, 三来坚决秉持着民政党的创党宗旨,四来还能向民政党基层证明领导层留在国阵的意图和"用心良苦"。

民政党在面对基层要求退出国阵时,许子根一再的强调,民政一旦退出,可能将沦为"蚊子"角色,并坚持民政党会观察巫统在国阵有否悔改之心,再来决定会否退出国阵。

对于前者,如果是站在民政党的立场而言,我倒认为确实如此,但是如果民政党一直担心退出后将沦为蚊子党而宁可选择留在国阵,难道又是明智之举?至于后者,明眼人也看出,以民政党现今的势力根本没有份量与巫统论斤两,否则的话,身为槟州国阵主席的许子根应该是针对华人寄居论第一个以国阵领导人要求"发言人"道歉及书面解释的人选。

正当华人寄居论被抨为种族极端的当儿,正当民政党在国阵将失去代表性及必须从308大选重新站起来之际,民政党高层对退出国阵似乎没有逃避的借口,当然民政党的未来非取决以一时三刻,但是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民政党到底还犹豫甚么?



2008年8月24日星期日

北京奧運,再見!


回溯2000年北京成功申辦奧運會,不但令全中國振奮,也是海外華僑的一份光榮,在經過多年的苦心經營後終于圓滿落幕,而4年一次的奧運會帶給我的啟示究竟是甚么?
印象中,我第一次認識奧林匹克這個字眼是在1980年,因為當年我國足球隊憑著高昂的士气及斗志,在外圍賽擊敗韓國隊而勇闖奧運足球決賽圈,這一幕令我畢生難忘因為這是我國足球隊終于打進奧運會,但是令人遺憾的是由于政治因素,我國政府杯葛參加奧運會,使到當年在亞洲頗有勢的大馬隊失去了亮相奧運會的資格。
一轉眼,這件往事已過了28個年頭,相對來說已相隔7屆的奧運會,換言之已超過4分之1世紀,原來奧運會不只是象征運動場上的最高榮譽而已,它也是一個時代的見証,更是人生旅途刻劃的標記。
對于北京奧運會的落幕,也象征著我又記錄了另一個人生的標記,不知過了若干年之後,回首2008年奧運會,那時的感覺會是如何,是為李宗偉奪銀的一幕感到興奮,還是對京奧開幕點燃聖火的震憾,這一切留待未來才下定論。
不過我不希望看到再過28年的我,對我國足球隊永遠停留在1980年的那一段記憶,同樣的也不希望停留在2008年李宗偉奪銀的片段,畢竟人生是一條單行列車,過去的終歸要過去,未來始終會到來,而今日我所等待的又是甚么?是下屆的倫敦奧運會再度散發出燦爛耀眼的光輝,然後當一切歸于平淡時,我又再一次的把希望寄放在下一次的奧運會!
正如人的一生,有起有落,唯有堅持的走下去,我們才可以看到沿途更多、更美麗的風景,就如奧運會的精神,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為的就是對生命永不言敗的精神,也為人類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己而歡呼!
北京奧運再見!